她微弓着身想要缩起肩胛骨,只是还没动多大幅度,被压在墙上的手便令她难以动弹。
她便想直挺起腰身。
“唔……”
腿撞在她跪坐的腿间,将她抵回了床头。
明明隔着两层布料,奚昭野依旧能感受到她圆润的膝盖,一下下蹭着。
“唔……唔……”
顾棠晚抬起眼眸,瞥了一眼抽泣的小崽子,又埋了下去。
她慢条斯理地享受着她的餐前美食。
递到嘴边时,还带着点蓬松的凉意,像朵云轻轻蹭过唇角。
她试探地咬下一小口,牙齿几乎没碰到什么阻力,那团雪白就顺着舌尖化了开,软得像融进嘴里的雪,又带着点绵密的糯,甜丝丝的滋味漫开来,却不腻人。
再咬一大口,在唇齿间轻轻粘住,抿一抿,才软乎乎地化开,留下满口清甜。
顾棠晚!
你个混蛋,王八蛋,不讲武德的东西,居然敢搞偷袭。
奚昭野吸了吸鼻子,长长的睫毛湿哒哒地颤动着。
骄傲直挺的背脊早就软趴了下来,她瘫软在床头,因为衣角还在嘴里叼着,只得在心里破口大骂。
呼吸早已凌乱不堪,随着她的膝盖忽重忽轻,布料相触的闷响混着她微促的喘息。
那些没能挣脱的声音只能化作细碎的呜咽,从布料的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像被捏住了喉咙的小兽,带着无助的颤抖。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吗?昭昭。”顾棠晚扬眉轻问着。
膝盖轻时几乎是虚虚地贴着,只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彼此的温度;重时又带着点不容错辨的抵压,只将人撞到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