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放开。要不然我要生气了。”牙关咬得死死的,就是不发出一点声响。奚昭野格外不服气地顶了一嘴。
她到底哪里不爱护自己了。她没错没错就是没错。
就算有错顾棠晚也不能这样揍她,她不是小孩了。
她已经22岁了,是大人。
顾棠晚不能再用以前的方法管教她。
“没有?”顾棠晚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巴掌带着风声落下去,一声沉闷的响在空气里炸开。
力道毫无保留地砸在那片皮肉上,瞬间就见着泛起红痕,像被泼了道滚烫的颜料。掌心震得发麻,顾棠晚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肌肉猛地一紧,跟着是抑制不住的颤栗,从那一点向四周散开。
哪怕她不当老师了,家里依旧备着戒尺,60厘米长,呈宽扁状,教训孩子很方便。只需要轻轻一挥。
但她还是比较喜欢用手揍,因为这样她才知道力道,不容易受伤。
且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疼,她也疼,很公平。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谁让你在路上飙车的?是鬼?”
“还飙过不止一次,觉得很酷很好玩是吗?是不是被车撞了也觉得很好玩。”
“奚昭野,我没在你身边你就是这样照顾你自己的。”
“只要偏差一点点,只要一点点,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奚昭野,我不想跪在地上给你收尸。”
越说越气,顾棠晚微喘着气,身体发着抖。
一滴泪骤然从眼眶夺出,顺着脸颊而下,她面无表情地擦掉了。只是擦掉了这边,那边又落下了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