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常朝她勾起一抹笑,上了二楼。
啪嗒啪嗒,鞋子踩在楼梯上发出声响。
奚昭野踮起脚尖悄悄跟在顾棠晚后面,也上了二楼。
说起来,她来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上过二楼进过顾棠晚的房间呢。
高中的时候没有顾棠晚的允许她不敢,如今则是顾棠晚几乎没怎么在上面睡过。
自她们确定关系以后,顾棠晚便睡在她房间。
洗漱用品、换洗衣服都搬到楼下,衣柜都被她占了一半,楼上她的房间像是闲置了一般。
她一时没想起来参观。
顾棠晚瞥了一眼鬼鬼祟祟不知道想干嘛的小崽子,沉重的心一泄。
她真以为她的脚步声很轻她没发现啊。
走上二楼,开了房门,顾棠晚勾起唇角顿住了。
啪嗒,紧紧跟着顾棠晚的脑袋没刹住一下撞到顾棠晚的后脑勺上,惊得奚昭野一跳。
顾棠晚无奈捏了下她鼓鼓的脸颊,敞开了大门。
“家里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无论我有在还是没在。想看便进,不必装得跟贼似的。”
她才不像贼,她见过这么酷的贼吗?
奚昭野哼了一声,双手插着口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墙壁是最干净的乳白,没挂任何装饰。
一张宽厚的床靠着墙,床旁放着两个白色的矮柜,上面摆着透明的玻璃花瓶,两枝刚抽芽的银柳含苞待放,嫩绿色的芽苞在一片白里,透着点勃勃生机。
顾棠晚掀开了单薄的纱窗。阳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几乎能将外界的天光和景致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