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能看见咬痕顺着锁骨的沟壑往下蔓延,隐进衣襟,
那是她昨晚被弄狠了一时没忍住咬在她脖子上的。
顾棠晚这幅模样哪像是欺负人的,简直就像是被她欺负了一般。
吃完饭,奚昭野赖在顾棠晚的怀里,哼哼唧唧地拱着。
“怎么了?”顾棠晚纵容地将手放在她的脑袋上,知道她想做什么,倚靠在后背椅上,任由她胡闹。
奚昭野俯身在她胸前,撩起,熟练地吸吮着。
小虎牙摩过来摩过去,将白皙的肌肤都蹭红了。
许久后,心满意足的奚昭野这才将脑袋抬起来,吻着顾棠晚咸湿的发丝,微红的眼眸。
她喜欢顾棠晚这幅模样,温柔体贴,无比包容纵容她所做的一切,就好似天塌下来也有她挡在面前。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陌生的气息。
包容万象,无微不至。若是硬要她说,她觉得就像是母亲一样。
奚昭野将头埋在她颈窝上,紧紧抱住了她。鼻尖蹭着柔软的布料,混着淡淡的清香,宛若浸在温凉的水里。
顾棠晚的手臂环了过来,力道不松不紧,刚好将人圈在一个小小的、安全的弧度里,肩窝的弧度贴合着侧脸,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手掌抵着顾棠晚温热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声。
咚、咚、咚,像深水处传来的鼓点,安稳得让人想哭。她手轻轻拍着奚昭野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像有层暖融融的膜将人裹住,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风与闹。
就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模样。被羊水温柔地托着,听着母体沉稳的心跳,不用思考,不用防备,连指尖都放松得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