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查。”
“顾……顾……棠晚,你……”奚昭野全身都在发颤,像呛了水的人,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呜咽。
话到了嘴边,却被喉咙里涌上来的哽咽堵得死死的。只能张着嘴,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气音。
“别……那么……重”
“受不了……”
哦,顾棠晚挑了挑眉,一瞥,明明受得了啊。
“唔……唔……”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下,她再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了。
“乖孩子,来,告诉老师,你刚才在生什么气,是不是不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了。”
作为年长者,她有义务对孩子不恰当的行为进行规劝和惩戒,这样,想必她并不算好的记忆也会强上几分,好好记住她说过的话。
她几乎每吐一个字便弄一下,甚至跟着加重的语调一同加重。
被攥在肩膀上的手挣扎地挠了一下禁锢住她的手臂。
带着哭腔的声音焦急道:“顾棠晚,顾老师,记得……我记得……”甚至因为说的太急呛了几下。
只有在这时候这嘴是最诚实也是最快的,平常犟的半天也吐不出一句实话。
“那现在可以告诉老师吗。不然就别想下来。”
指头莫名又消失了一个。
顾棠晚抬起一条腿压在奚昭野挣扎的大腿上,自顾自地继续。
她根本就没想要她这么早就回答。
“你别……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