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昭野神采飞扬地将顾棠晚从地上拉了起来,熊抱住了她。
顾棠晚甚至可以看到她屁股后面甩个不停的毛绒大尾巴。
真是,她的小崽子得意得要死。
指尖认真地将她脸上的泪痕全部擦干净,顾棠晚打理好哭成小花猫的奚昭野。
就见她圆溜溜的眼睛转了好几下,犹豫了一会,她期期艾艾道:“那我以后还可以叫你顾老师吗?”
其实她昨晚被她翻来覆去弄得快哭的时候就很想喊她顾老师。
只是怕她接受不了,一直强忍着。或者在呜咽的时候低声唤几声。
顾棠晚愣了一下,瞧见奚昭野紧张的表情,勾起唇角笑了。
“自然可以。你想叫什么就叫,这是昭昭的特权。”
反正顾老师这个称呼很快也就只有她会喊了。
她已经不配再当一名老师了。
“那我们可以接着刚才的那件事吗?”
顾棠晚反应了一会,瞧见奚昭野偷偷往领口瞄的动作,颤抖地将奚昭野的脑袋往下一按。
像跌进一片温软的云絮里,暖香混着淡淡的皂角味温柔地裹住鼻尖。
额角抵着凸起的小硬块上,后脑勺被一只手轻轻托着,奚昭野无师自通地隔着单薄的睡衣吻着。
尖利的虎牙轻而易举刺破了睡衣,将硬块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微微摩擦。顾棠晚别过脸去,呼吸粗重了起来。
周遭静得只剩下布料细微的摩擦声,还有奚昭野闷在柔软里的、带着点瓮声瓮气的呼吸。
就这样过了许久,顾棠晚有些站不住,她往床上一躺,刚想指引着奚昭野往下。
就见奚昭野抬起红彤彤的脸颊,有些苦恼地嘟囔着:“可是我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