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怀抱着远大的目标,奚昭野又一次亲了上去。
熟悉路线的小狼又一次站在入口,这一次她决定先发制人,一见面就将它死死地缠住,不给它纠缠自己的机会。
磕磕碰碰地撞了好几次牙齿,奚昭野吃痛地皱起眉头,怎么还没抓到。
迷迷糊糊刚想起这个念头,它便出现在小狼面前,小狼兴奋地嗷呜一下,跃起将它扑在怀里,轻轻舔舐着它。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小狼耀武扬威要处置自己的战利品时。
战利品自顾自地站了起来,轻轻剐蹭了它一下,勾了勾它的尾巴。
“唔……”呼吸猝然加重,小狼只觉得身上被雷劈了般,酥麻一片。它又软了下来,毫不意外地被缠在半空中。
顾棠晚缠着她又亲了一会,在奚昭野即将闭气的时候及时松了口,闭着眼睛静静倚在床头。
啊啊啊啊,奚昭野气恼地哼了好几声,又跟她强调了一遍不许干扰她,要教她,不许仗着自己的经验欺负她。
顾棠晚闻言诧异地瞧着她,似乎不懂她此时为何再次强调。
可能顾棠晚刚才也不是故意的吧。奚昭野迟疑了一会,便相信了她。
在她的印象中,顾棠晚从来都是最宠着她纵着她的,两年来几乎什么委屈都没让她受,更别说故意欺负她了。
只是她不知道,顾棠晚做她的老师和做她的女朋友是不一样的。
她就不信了。让被亲得有些麻的舌头缓了一会,奚昭野抓着顾棠晚的衣领又覆了上去。
这次一定可以。
三次、四次、五次……
奚昭野也不知道她亲了多少次,她像被晒得微微融化的糖,浑身的骨头都似浸了温水,软在顾棠晚的怀里。
呼吸带着细碎的喘,四肢百骸颤栗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透湿,一缕缕贴在泛红的眼角和鬓边。
睫毛上仿佛也沾着细碎的汗珠,随着眨眼轻轻颤动,抖落几星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