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好的药膏混了水,已经稀释了很多。
可是,她也不能命令她不许流吧。
那有些难。
顾棠晚设身处地想了一下,得出了这个结论。
“你明日要是不舒服,可以来找我算账。毕竟是我弄出来的。”
“我会负责。”
你也只能找我负责。
顾棠晚穿着睡衣倚靠在床上,垂眸凝视着她搂在怀里的奚昭野,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卷着她散落下来的发丝。
“昭昭……”
“我的昭昭……”
“独属于我一个人的昭昭……”
那双眸子本是沉如墨玉的黑,此刻却像盛了一汪摇摇欲坠的泉,晶莹的泪意从眼底漫上来,将深浓的黑晕染得泛了光。
“顾棠晚……顾老师……”
“老师……”
几滴泪不堪重负砸在奚昭野的脸上,顾棠晚浅浅地笑了。
“老师在……”
“老师一直在……”
那些被她刻意压制的记忆一股脑地涌上了头。
“顾棠晚,这是我的徒儿,从此以后她便是你的亲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