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霁凝视着远处地板上的小雨点, 眨了眨眼。
完蛋, 她不会玩脱了吧。
晚学姐不会将她直接扔出榕县吧?
犹豫了一会,秦霁竟又懒懒地躺了回去。那小崽子误会她跟晚学姐搞在一起了。那便会去找晚学姐对峙。
对峙着对峙着, 晚学姐不就知道那小崽子喜欢她,那小崽子也能看出晚学姐的心意。
两人不就在一起了吗?
她不就撮合了一对吗?
真是天才的决策。
秦霁满意地点了点头,丝毫也不提自己先前看热闹的心态。
奚昭野狠狠地擦掉溢出的泪,左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体如蓄势的猎豹般窜上摩托车。
用力一扣,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天际,发出暴躁的轰鸣,摩托车簌地一下飞了出去, 窜了老远。
她再也不想在那个房间里待了。
她讨厌这个女人,她讨厌这个酒店,她讨厌前台的接引员,她讨厌那里的一草一木。
她讨厌荀绾!!!
衬衫被风吹得簌簌响,露出线条利落的腰线。
风在耳边撕开尖啸,她手腕重压着车把,车身灵活地在车流里穿梭,前轮偶尔离地,带起一串火星。
她要回家找顾棠晚对质。她要她亲口说。
说她今天早上来酒吧找秦霁做了什么。怎么做的。就那么喜欢吗?
问她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坏女人了。是相貌还是性格,还是那方面。
她喜欢什么她都能做到,她任由她摆布,让她怎么做便怎么做。会比她做得更好,更让她满意。
她有两颗小虎牙,她的手指骨节分明,她有一条灵活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