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脸思索了一会,蒋千刀又问了门口的守卫,得出了一个大致的路线。
“早上出去了。”
“好像是从这条道走的。”
“17、8岁的女生?不清楚。但是早上这个小巷子黑压压一群道上混的,好像在找什么人。”
“哦,想起来了,确实带走了一个女生。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可怜啊,落在那帮心狠手辣连高利贷都敢放的人的手里怎么会有活路。”
“你别跟别人说是我说的,我那时候在角落撒尿,依稀听到什么欠钱、抵债之类的话。”
“被人绑走了。”顾棠晚哆嗦着嘴唇,得出了这个结论。
惨白的面容上是一双阴沉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蒙着层化不开的阴翳。睫毛垂着,落下一小片灰败的阴影。
她哑声道:“荀绾,你去调人,只要跟顾家有些交情的你都用我的名义调过来。”
“一部分去那边将那老畜牲抓过来,这件事指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一部分找人,不知道地点没有关系,只要是道上混的都给我端了。留一口气就好了。”
夜幕降临,黑压压的车队随着一身令下,如潮水破闸,瞬间分流成数只锐队,朝着以榕县一中为中心分布的各个角落的窝点扑去。
踹开锈迹斑斑的铁门,手电光柱刺破屋内的乌烟瘴气,黑洞洞的枪口稳稳指着惊慌失措的匪徒;有的攀上斑驳的天台,动作利落地翻越围栏,将正进行交易的□□分子堵在死角;还有的直插地下赌场,掀翻赌桌,反手扣住主谋。
没有多余的废话,黑暗中闪烁的肩灯连成网,把那些藏污纳垢的角落照得无所遁形,将此地里盘根错节的黑恶势力,连根拔起,碾成齑粉。
顾棠晚漠然地站在被剿灭的据点。微风将她散落而下的发丝吹得肆意飞舞。
这里没有,这里没有。
这里也没有。
该死,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