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再买一套房子,她没地方去便在这里住下吧。
只是,最后的最后,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奚昭野死咬的嘴唇溢出丝丝鲜血,顺着牙缝弥漫在口腔,她生生吞进了肚子里。咽了一口又一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她知道她喜欢女生的时候都不是这样的。她明明和她一样喜欢女生。
所以是对象错了吗?她从始至终都不能接受的是她吗?是她的这份喜欢。
卑贱肮脏,毫不起眼,就像是路旁随处可见的野草,被人随意践踏。脏到她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顾棠晚,你觉得我这份情很脏吗,配不上你,所以你从始至终都不愿意看一眼。”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顾棠晚回眸瞧着露出半张脸的奚昭野。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啪嗒,门彻底关上了。
顾棠晚别过了头,抿着嘴抬眸望着天花板,立即滑下了两道清泪。
“没有。”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无视她的感情,或是觉得她配不上她。
只是……
学贵得师。师也者,教之以事而喻诸德也,当以敬事而弗失其隆。
香烛在供桌上明明灭灭,映得祠堂正前方文昌帝君的雕像越发的庄严肃穆,严厉地瞧着跪在下面的每一个小辈。
族中长辈跪在最前端,挺拔如松。她念一句,身后跪着的一干小辈跟着念一句。
“学贵得师……”
“学贵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