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侃道:“顾老师,肯定是你的声音太凶了,吓到人家小孩子了。我学生多么机灵的一个人,竟然被你迫害成了那样。”
又是一阵沉默,她沉声道:“刚刚那是你的学生?”
“我的学生,现在读高二。”
话音刚落,顾棠晚便听到如释重负的一声咳嗽。“挺好的。”
只要不给她整出一个女朋友来,都挺好的。
啧,老古董一个。她本来就喜欢女的,不谈女朋友难道还谈男朋友吗?
大过年的不想跟她吵,顾棠晚又干巴地跟她讲了几句便挂了。
收拾干净、下楼放完烟花,房子里便只剩下顾棠晚和奚昭野两个人了。
顾棠晚懒懒地倚靠在沙发上,歪头冲奚昭野笑:“昭昭,想要陪老师一起看春晚吗?”
奶白色的高领羊绒衫套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很是好看。袖口被随意堆在手背上,露出半截纤细的手腕,她朝她勾了勾手。
奚昭野点了点头,坐在沙发的另一侧,似乎有些拘谨。
顾棠晚诧异地瞧着她,很快,她便觉得是她的错觉。
因为奚昭野聚精会神地瞧着电视,那身体已然东倒西歪了,怎么舒服怎么靠,哪还有一点注意。
顾棠晚摇了摇头,哪怕看这么一个无聊的春晚,奚昭野都能看得有滋有味,时不时哇一下乐一下,给面子极了。
顾棠晚觉得,她应该去现场给她们鼓掌。鼓上几个小时那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十二点的时钟悄无声息地过了,听着外面炮火轰鸣的炸响,顾棠晚打了个哈欠,她对着依旧盯着电视看神采奕奕的奚昭野道:“虽然是除夕,可以守岁,但还是要早些睡。晚睡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