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终于想明白了,顾棠晚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嘱咐道:
“就是要注意个人卫生,事先事后都要清洗。不能用脏东西触碰,那个地方很容易感染的。”
“不过就算感染了也不要晦疾避医,就是正常的生病,跟感冒没有什么区别。不是什么脏不脏的。”
“次数也不可过多,身体可能受不住。”
奚昭野又点了点头,而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莹润了整只眼睛。
12点10分了,顾棠晚扫了一眼手腕,催促她赶紧去睡觉。
养好的生物钟到点就该睡了。这次看在情况特殊,便不罚她了。
瞧着她乖乖地走进房间睡觉,顾棠晚便也上楼了。
她这个老师该传授的知识都传授了,至于更多的,怎么舒缓,需要用什么,怎样更舒服,便不会是她这个做老师应该教的了。
因为那样就越界了。
让她自己慢慢探索吧。
奚昭野蜷缩在床上,明明很困了,她就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顾棠晚刚才说的话。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那她想顾棠晚也是正常的吗?
她刚才只问了前一个问题,顾棠晚也只解答了前一个问题。因为第二个问题远比第一个问题更难以启齿。让她始终没办法问出口。
她应该想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