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向阳台,奚昭野小心翼翼地将洗好的内裤挂在诸多衣物间,让它显得一点也不起眼。
做完这些后, 刚舒一口气, 便见一个身影站在了她身后,沉默不语。
她还以为她近期眼神那么的飘忽不定,是叛逆期到了,不服管教。她越不允许什么, 她越要对着干。想要溜去书房偷看课外书。
没想到是半夜起来晒内裤?
至于这么偷偷摸摸的吗?这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顾棠晚哭笑不得,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和奚昭野分居两层,衣物自然也是分开晾的。贴身衣物自己手洗, 其余衣物每天清晨放在洗衣机旁,王姨自会拿到洗衣机里洗晒。
如今一楼阳台晾的全是奚昭野的校服校裤。她新洗的内裤藏在里面,确实不太起眼。
自从顾棠晚将奚昭野接回来后,便想将她那洗得发白到处都是破口的校服给扔了。
奚昭野对此还抗议了一会。按她的说法就是,寻常人那样子穿是会被人嘲笑的,但是她不会。
校霸穿那种校服自然就是时尚就是潮流,就是打架打得很厉害。穿得那叫一个霸气,让人看见就知道是她。
是她奚昭野。
什么歪门邪道, 顾棠晚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反对无效,她将所有破破烂烂的校服收起来了,给她买了几套崭新的。
哪知奚昭野成天在学校里活蹦乱跳的,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要么肩口破了个小口,要么膝盖破了个大洞,要么屁股扯了个线条。
崭新的校服总是能被她弄破,让顾棠晚一气之下买了十几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