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经过长期的观察,总结出的顾棠晚生气的前兆。无论是在班级,还是在家里都适用。
她还将这个秘籍传给了她的同桌,让她的同桌遇到这种情况小心点。
将自己这边的都怪完了后,奚昭野又站了起来,凑到顾棠晚身旁,嘟囔道:
“顾老师你怎么老是叫我全名啊,整天奚昭野奚昭野地叫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时时刻刻在犯错,惹你生气呢。”
这是找完所有的原因,找到她身上来了?
顾棠晚轻笑了一声:“若你没做错事,唤你全名你紧张什么?”
“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你这是污蔑,你这是诽谤。”被顾棠晚轻飘飘的一句话气得跳脚,奚昭野高声嚷嚷着。
“我不管,你不能什么时候都喊我的全名。整得我时时刻刻都紧张。”
虽然顾棠晚在班级喊学生一贯是喊全名的,没有例外。但她可是要做顾棠晚最好的朋友的,怎么可以没有特例。再说了就是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喊一句,又不过分。
紧张?这胆大妄为上蹿下跳的小孩还有紧张的时候?便是她家最得宠的小辈都没有她这股劲。
怎么跟老师说话的。顾棠晚蹙了蹙眉。
虽说她没有觉得被冒犯到了,还觉得这孩子充满朝气据理力争的样子挺有意思的。但是老师的威严还是要有的,特别是在学校。
刚想假意训斥一句,就见奚昭野闷闷地垂下头,伸出手抓着她的衣摆。
“顾老师,你这样子喊我全名一点都不亲近,特别生疏。跟那个畜生叫的是一样的。我不喜欢。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