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以为是她在道上混,天天带人打架。
“他有的时候喝醉了或是打牌输了钱,脑袋不清醒便会来踹门。那个xxx的孬种,自然被我给揍了啊。他动我几下,我都加倍还回来了。后来次数就越来越少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上初高中了, 基本没在家。”
说得这么轻巧,好似自己一点伤都没受,便将压迫了自己那么久的人给打败了。按照她的时间线来算,一个初中都没上,才小学的小崽子要打得过一个成年人,那得受多少伤啊。
手臂收紧,顾棠晚将她搂入怀里,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到底没有揭穿她。
“好了。”本来觉得没什么,见顾棠晚这般心疼,奚昭野瘪了瘪嘴,不知道哪里生出来了一股委屈,她别扭推着她的肩膀。示意她松开。
“我还要整理东西呢。”
顾棠晚弯了弯眼角,假装没有瞧见她那副别扭的样子。
等了一会,见奚昭野背对着她倒腾了一会,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倒腾什么。
顾棠晚抬腿从她身侧跨过,定情一看。
纸壳箱里什么都有,有用易拉罐做的小玩具、有被洗破了皮的小狼玩偶,有几件中年女子穿的衣服……
奚昭野一手拿着一个圆润的鹅软石,一手拿着一个略尖的鹅软石,皱着眉头瞧过来瞧过去,很是纠结。
见顾棠晚垂头盯着她,她便举起两颗石头给她看。
“顾老师,你觉得哪一个石头更好看些。”怕顾棠晚觉得她奇怪,她煞有兴致地介绍着它们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