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昭野扫了一遍一如既往的陈设,沉闷地垂下脑袋。
哼。就算她留她在这里,她也不会原谅她。
除非她也光着让她打一回。
脑袋里似乎闪过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奚昭野刚退下去的燥又上来了,浮在脸上。
等了一会,四周寂静无声,见顾棠晚没有再出现,她猫着脚步逛了一圈,摸摸叶片,碰碰石头,量量身高。将这里无比熟悉的一草一木都看了几遍。动作轻得就像是没来过一般。
逛够了,她揉了揉还是有些疼的屁股,气愤地扬起两颗牙齿。嘟囔地骂了几句后,她朝自己的屋里走去。重重地将门关上。
皎洁的月透过窗外,洒在床上。奚昭野愣愣瞧着她的房间。
书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她高中的课本,一旁叠着她用过的草稿纸,上面歪歪曲曲画着函数图像,还潦草地写了几句吐槽老师的话。书桌正对的墙上,贴着她的作息时间表,上面有顾棠晚的字迹。
她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东西都没有丢,都被顾棠晚珍藏得好好的。
她捡回来的漂亮叶子,她用牙签做的小人,甚至是她偷偷写给顾棠晚的情书……
原来,顾棠晚当时将她赶出去时,没有动手将这些痕迹也销毁掉啊。
瘪了瘪嘴,奚昭野将灯全部关上,头埋进双腿,蜷缩在漆黑的角落里。
时隔4年,她终于又回来了。
只是,再也回不去了。她再也没办法像那个肆意得意的少年一样和顾棠晚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