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她不看紧点她,放任她接近奚昭野那个小崽子。顾家怕是得鸡飞狗跳许久。
棠晚若是发疯,谁也拦不住啊。所以她就只能把这个传染源给隔开。
“奉命行事,您是棠晚的师妹,她特地交代,让我好好护着您,尽地主之谊。”
奉命行事,奉的命怕不是将她赶出榕县吧。
秦霁还得庆幸自己是秦家长孙,她的晚学姐稍微顾忌了一点两家的关系。若是换做旁人,怕不会直接叫人将她绑了,打包扔出榕县,离她那心肝小宝贝远一点。
她的这位晚学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从前在京都时,几乎没有人在她手上讨到好。火烧祠堂后还不是有手有脚的来到榕县。不过是因为她面上总是挂着一幅浅淡的笑容,总会给一些不知真相的人一种她脾气很好的错觉。
从某种程度来说,她如今这副狐狸模样还是学她的呢。
啧啧啧,这还是未觉察到自己的心思,就有这般的占有欲。若是日后在一起了,那还得了。那个小朋友可要不好受了。
腹诽了一会顾棠晚,秦霁瞧着侯在她身旁,一幅正经模样的荀绾,玩心渐起。
她伸手握住了荀绾规矩系着的领带,用力一扯。
措不及防下,荀绾踉跄了几步,抬起一只腿抵在躺椅上,才避免自己摔在秦霁的身上。
本就严肃的她眉峰微扬,瞧上去更凶了,她刚想张嘴警告她,不要拿她开玩笑。
就见一股浅浅的清香扑面而来,秦霁扯着领带的手腕转了几圈,将领带缠在手臂上,再次用力。将荀绾冷硬的面容扯到了她的脸庞。
“荀绾小姐,都是出来玩乐的,不要那么正经嘛。”长长的指甲剐蹭着荀绾的耳垂,忽轻忽重,秦霁用气音描摹着荀绾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