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晚抓着王姨的胳膊,眨了眨眼睛。
“放心。酒瓶渣我都已经取出来了,还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没什么大碍,修养几个星期好好上药换药都能好全。现在她躺在床上睡着了。”王姨拍了拍顾棠晚的手,说着奚昭野的情况。
“我还从没见过那么犟的,拔酒瓶渣的时候,肉都拔出来了好几块,鲜血淋漓的。她咬着衣服都快昏过去了,愣是连哼都没哼一声,更别说哭了。”
什么情况,王姨用眼神询问着顾棠晚。
顾棠晚叹了口气,简单地将奚昭野的情况讲了一遍。
“真是个可怜的小孩啊。”王姨掖了掖渗出的泪水,低声道:“她现在和那个畜生闹成了那样,怕是回不去家了,就是回家那整日刀光血影的还不如不回的好。”
“只是,那么小的孩子,又要上学,哪来的时间赚生活费租房子啊。便是住她那个刀姐那,也不方便。那边整日打打杀杀的,静不下心来学习。”
“她住我这。”顾棠晚望向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奚昭野,一字一顿道。
“我是她的老师,不会让她没书读,没地方住。顾家家大业大,不至于连一个半大的孩子都养不起。”
荀绾和王姨对视一眼,有些诧异。荀绾指了指隔壁。
“我们两套房的格局是一样的,又在对门,也只住了两个人。其实,你可以将她放在我们那。一道门而已,没什么差别。”
顾棠晚摇了摇头,她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她了解奚昭野的性子。跟她住她怕是都接受不了,若将她放在隔壁,她怕是更不会接受了。
王姨深深望着她,轻声道:“可要想好了,自己亲手养一个孩子和投喂一两餐可不一样。半大的孩子,心思杂,你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好。养了可就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