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 我错了。我以为小仓鼠是可以带到班级里来的。吓到你了,我下次不会了。”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奚昭野仍坚定地称呼她手里的那只小老鼠为小仓鼠。
她想着,班级里的同学那么喜欢小仓鼠, 顾棠晚应该也不会太过厌恶。
虽然, 她觉得它就是一只老鼠。一只和她记忆里长得有点不太一样的老鼠。
见顾棠晚依旧没有言语,只是望着她。奚昭野从背后掏出那只小老鼠, 一只手遮在前面挡住顾棠晚的视线,一只手从后面掐着它的嘴巴硬逼着它鞠躬认错。
“顾老师,它也错了。我已经让它给你赔礼道歉了。是它长得丑吓到你了,从此以后它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一人一鼠同时认错道歉,奚昭野见自己能做的都做了,眨巴着她刻意睁圆显得无辜的眼睛。脚挪动着有些想往她跟前凑,又想起她手里的老鼠,缩了回去。
顾棠晚满腔的怒火随着一泄, 再也凝聚不起来了。
连她都不得不承认。奚昭野长了一张好皮囊。哪怕稚嫩还未长成,只要她装做一副乖巧样,白净的脸上挂着一双汪汪的眼睛和两颗小虎牙,她那火便是想发也发不下去。
咕噜噜,一声奇怪的声音在她们耳畔响起,奚昭野装乖的表情一顿,有些尴尬地垂下脑袋,左右鼓着自己的嘴巴。
顾棠晚的视线落在了奚昭野瘪瘪的肚子上,叹了口气。
“将老鼠处理掉,洗洗手,过来先吃饭吧。”
纵使是天大的错,也该吃饱了饭再上路。哪有把半大的孩子饿着的道理。
“好。”眼睛亮晶晶的,奚昭野清脆应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