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昭野鼓了鼓嘴巴,脚尖正对着那面墙, 赖在这里就是不肯回教室。
虽然道理她都懂,但她就是不想回去。就这样灰溜溜地出现在她面前太丢人了。
她才不要这样。
明明顾棠晚对她班上的其余学生都不是这样的。
她有时候路过办公室时会透过办公室的门缝往里面瞄几眼。
顾棠晚会把犯错的学生叫到办公室,用戒尺教训。但教训完之后,她会搬来一把凳子,让她坐在她身边,语重心长地跟她讲对错,明事理。
轻柔的嗓音,柔和的眉目,一张一弛下,班上的学生哪里还有不服的。
因此,哪怕被她用戒尺打过,她们也着实生不出什么恶意来。
顾棠晚打人不重,跟她徒手震断戒尺的力道根本没法比,且数量也不超过五下。差不多从办公室出来就消了。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的戒尺是以教育提醒为主的,而不是血淋淋的惩罚。
可是,她刚才都没有那样对她。
她没有软下语气和她谈心,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连望向她的眼神都没有柔下来一顺。
她打别人的时候也没有打她的那么重。
她对她比对其余学生凶好多。
还有她们坐的那个凳子,还是她每天和顾棠晚吃饭的时候坐的。她特地从毕业的教室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