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毛病?顾棠晚疑惑瞥了她一眼。
她得知道自己刚才下手重不重。
虽然她们顾家传承至今,一向奉行的是棍棒教育。自古严师出高徒,不打不成器。
但随着时代进一步发展,她们那一套渐渐不受待见了。于是便出现了她们这种革新派。指在法律法规的允许下,在不损伤学生的前提下,通过些许惩罚使学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就像她一样,从小到大罚跪祠堂、关小黑屋、打手板是有的,真正被鞭子抽倒是鲜为少见。
她也是第一次当老师,也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失误,伤到学生。
不过既然她这么有活力且那般抗拒,应该没什么大碍。
“下次,别动我的戒尺。”
顾棠晚只是淡淡地落下了这句话。而后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些。
现在的流程应该到和学生谈心了,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加以改正。
先将这个刺头搞定,她还得将那些后排罚站的一个个叫到办公室来。
“干嘛?”奚昭野警惕地看着她,身体肌肉紧绷,有些崩溃地道了一句。
实在是眼前的场景太过陌生。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她的伤口。像是被人轻轻扇了一下脸,让她觉得便是打她一顿都让她更自在。
犹豫了一会,见顾棠晚默不作声地等着她,奚昭野还是一步三挪,别别扭扭地走了过去,站在跟前。
“知道错了吗?”
“啊?”奚昭野茫然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能听到这般荒谬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