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她也没看过棠晚黑过几次脸,这才来了多久,便看到了数次。瞧那火怎么压也压不住。
果然做老师会变得不幸。尤其是中小学老师。
“尊重她人命运,莫要逆天行事。你在乎她们的命运没用,她们自己都不在乎自己。你说再多做再多都是无用功。”荀绾拍了拍她的肩膀,劝道。
顾棠晚深吸一口气,轻声道:“问心无愧即可。我倒也不是跟那些老古板似的,非得改变别人的命运。”
“不过那个小狼崽子挺有意思的。”荀绾努了努嘴。最后一排角落的奚昭野将被她揉得不成样子的矿泉水瓶摆在了桌上的正中央,下巴搁在桌子边缘,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矿泉水瓶。
湿润的蓝发服帖地黏在脸侧。似在发呆,又似在反思。
“要不然我给她拐过来,日后培养成我的接班人。她那样的性子,铁定很能打。”
“她没成年,你可别乱教她。”耳畔是顾棠晚淡淡的警告声。
“知道,知道,你的学生,你的人。旁人都不能动。从小就这习惯。”
“不过我真的觉得做保镖对于她来说是不错的出路。你们家给的费用可不低。若是她知道了,想必也十分愿意。”
顾棠晚默了默,她又想起那些老师谈起奚昭野那又惋惜又厌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