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花了她许多心血勉强有个人样的学生,她还是挺有感情的。她不希望因为那点有的没的便让两人疏远了。
实际上对于奚昭野耿耿于怀的那件事,她也只是在那时诧异恼怒了一番,后来便散了。哪知那个孩子竟然纠结到了现在,还有一些苗头。
若不是她喜欢的是女子,平日又不喜肢体接触,再加上她是她的学生,反应才有些过激。一个自己喜爱的孩子在毕业季感谢老师时略微过激的行为根本就不会在她心底引起一点波澜。
一个缺爱的小孩,许是透过她看自己的母亲吧。
刚才见面时那些反应也不过是下意识的提醒。
提醒告诫她,她曾经是她的老师。只要她不越界了,她们依旧可以如从前那般。
“顾棠晚,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般的……
……
金黄的光线穿透枝叶的缝隙,在林间纵横交错,洒在湿润的泥地里。
已是九月,学生们背着包穿着校服朝大开的校门走去。
一群染了五花八门的发色,穿着奇装异服的小混混嘴里叼着根烟,聚在校门口外那一大片梧桐林里,围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
领头的是一染着蓝发,穿着破旧校服的少年,她吊儿郎当地咬着嘴里的烟,双手交叠垫在头下,搭在车头的脚一晃一晃的。
“老大,今天什么打算?”一红毛少年拿起打火机为她点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