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拿起它,轻轻擦拭,“爸爸刻的。他说我属马,应该像马一样自由奔跑。”
这句话让宋枝的眼眶发热。
她无法想象,那个后来酗酒施暴的男人,曾经也是个会为女儿雕刻玩具、建造树屋的好父亲。
“要喝水吗?”南昭从竹篮里拿出水壶,转移了话题。
两人坐在木屋前的空地上,分享着奶奶准备的饭团和腌黄瓜。
山风轻柔,带着草木的清香。
宋枝注意到南昭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放松,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回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夏天的时候,”南昭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林子,“那里会有很多萤火虫。”
“就像你之前说的?”宋枝兴奋地问,“我们能待到夏天吗?”
南昭摇摇头,“要上学。”
但看到宋枝的表情,又补充道,“不过……周末可以再来。”
宋枝欢呼一声,抱住南昭,“太好了!我要看满山遍野的萤火虫!”
南昭被她撞得倒在草地上,两人笑作一团。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宋枝撑起身子,突然发现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南昭的黑框眼镜有些歪了,睫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些什么。
宋枝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轻轻碰了碰南昭的唇。
这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却又比什么都要重,让两人的心跳同时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