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补课。”南昭低声回答,迅速往自己房间走。
“站住!”酒瓶重重砸在茶几上,“翅膀硬了是吧?整个寒假不着家!”
南昭的背脊僵了一下,但脚步没停,“我去同学家了。”
“同学?”父亲冷笑一声,踉跄着堵在她面前,“那个姓宋的小丫头?你他妈是不是跟她搞同性恋?”
这个词像一把刀刺进南昭的胸口。
她的手指攥紧了书包带,指节发白,“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父亲一把揪住她的衣领,酒气喷在她脸上,“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我?跟个女的搞在一起,丢人现眼!”
南昭的眼镜被撞歪了,但她没有躲闪,直视着父亲充血的眼睛,“至少她家人对我好。”
这句话点燃了导火索。
父亲暴怒地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南昭脸上。
眼镜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碎了一角。
南昭的嘴角渗出血丝,但她依然站得笔直,眼神冷得像冰。
“你打啊,”她擦掉嘴角的血,声音出奇地平静,“就像打死花花那样打死我。”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父亲的脸色变得狰狞,他抄起酒瓶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四溅,“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说,”南昭一字一顿,“是你打死了花花。”
酒瓶的碎片在她脚边炸开,但南昭纹丝不动。
父亲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她有些麻木,只是护住要害,既不求饶也不躲避。
当一记重拳击中她的肋骨时,南昭终于反击了——她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瘦弱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头撞向父亲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