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寂静无声。
宋枝的心跳陡然加速,不好的预感像潮水般涌来。
她掏出手机,再次拨打南昭的电话——隔着门板,隐约听到了铃声,但无人接听。
“南昭!”宋枝几乎是用拳头砸门了,“你应一声啊!”
对门的邻居被吵了出来,一个满脸不耐烦的中年妇女,“吵什么吵?那家的丫头估计又和她爸打架了,从昨晚开始就乒乒乓乓的……”
宋枝顾不上解释,急中生智,“阿姨,我是她同学,能借您手机打个电话吗?我手机没电了。”
妇女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递出了手机。
宋枝迅速拨通了宋妈妈的电话,“妈!我在南昭家门口,她可能出事了,门锁着……”
二十分钟后,宋妈妈带着开锁师傅赶到。
在邻居的见证下,师傅撬开了门锁。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浑浊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药物和汗水的味道。
“南昭!”宋枝第一个冲进去。
狭小的公寓里一片狼藉——啤酒瓶东倒西歪,烟头散落一地,茶几上还有没收拾的外卖盒。
南昭的房门虚掩着,宋枝颤抖着手推开——
昏暗的房间里,南昭蜷缩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件校服外套。
她的脸红得异常,嘴唇干裂,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
听到动静,她艰难地睁开眼,目光涣散。
“宋……枝?”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