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她们俩都不算是好人。

哪怕现在自己已经死了，白宝莉也依然不后悔自己对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做的事情，即便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她也依然会那么做。

但……

如果能重新选一次的话，她是真不想选择陆续做自己孩子的妈了。

这等自私自利，毫无底线的恶人，是连她白宝莉都无法掌控，也无法感化的。

或许，陆续只有待在这个叫袁子雅的疯女人身边，才有可能捡回一丝人性？

白宝莉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舍得立刻放出自己的后手。

她决定再观望观望。

于是，她又从袁家飘了出去。

空荡荡的街道上，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的。

白宝莉漫无目的地游走着，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了江家的门口。

她和江柠不是很熟，但她活着的时候，曾经很多次从白云轩的嘴里，听到他用小迷弟一般的口吻，夸赞江柠的美貌和智慧……嗯，能被白云轩欣赏的女人，恐怕不会是什么好鸟。

正这么想着。

白宝莉就看到江柠从屋子里走出来。

也许是心有所感，江柠慢悠悠地抬起头来，往她站的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白宝莉：“……”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能人异士的。

从江柠看她的眼神来判断，估计是看到她了。

略想了想，白宝莉便迈开步伐，向她走了过去。

只是，白宝莉没办法迈进江家的门槛，只能站在门槛外面，怔怔地看着江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