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剩下三块小小的米花糖。

白贞羽想了又想,还是没有舍得吃,而是重新把它包好,又塞回了米里。

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堂叔扛着锄头回来了。

听闻村长想要把小贞羽让给江家人收养,堂叔立刻坚决地表示了反对:“不行!这怎么能行?我们这些人,一辈子都不会出大山,不会去什么京都,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小贞羽了?”

村长沉下了脸:“你媳妇可不是想要养这个孩子的样子。”

堂叔也垮了脸:“说到底,这是我们白家的事情!”

村长:“你的意思是,现在嫌我多管闲事了?”

堂叔:“反正我不同意外人收养我家侄女。”

双方很快僵持起来。

江爸和江妈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隐约意识到,收养白贞羽这事儿,大概是黄了。

人家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哪怕去打官司,也是他们的赢面更大。

江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看了江柠一眼。

江柠倒是神色平静。

她就知道会这样,一点儿也不意外。

意识到有利可图的白家人,怎么会撒手呢?

闹了半天,白婶又急匆匆地拿着纸和笔过来,要求村长作证,让他们收养白贞羽,并且要求以白贞羽家的宅基地作为收养条件,一并写清楚,签字画押。

“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人?这不是趁火打劫吗!”江妈愤愤不平。

“你一个外人,少管我们的闲事。”白婶瞪了她一眼:“再说了,养小孩不花钱啊?我们家条件又不好!要是我们家也像你们一样,动不动就有几百万、几千万地往外送,我们也乐意免费养这个拖油瓶!”

村长听得头大:“住嘴!那是贵宾,你怎么跟贵宾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