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

海城。

一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茶楼内部。

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留着山羊胡的老人,在一个穿道袍的年轻人的陪同下,一路走上阁楼,来到了名为“荷雅”的包间门口。

年轻人上前两步,叩响了包间门。

包间里的人迅速过来开了门,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释然大师”。

释然大师,正是这个留着山羊胡,骨瘦如柴的老人。

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淡淡点头,并不过多理会。

从进门那一刻开始,释然大师就一直皱着眉头,似乎十分不喜。跟着他来的小道士,倒是偷偷摸摸地东张西望,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这个包间的面积很大,里面的布置是典型的中式风格,素雅又清净,低调中却透着庄严的贵气。

一座巨大的梨花木雕屏风后面,传来了一个老人虚弱的咳嗽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带着讨好的笑容,迎上了释然大师。

“释然大师,您也看到了,我父亲他……”

“白先生。”释然大师看向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有话直说,我们之间,不必绕弯子。”

这位“白先生”,正是老人的大儿子,白德曜。

白德曜是政界的名人。

一般人想要见他,相当困难。

他在大众面前的形象,也从来都是不苟言笑,不怒自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