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龇牙咧嘴,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叫优雅,什么叫礼仪。
他只想回家!
专家们心情复杂地退出了病房。
仍留在房间里的夏家兄弟俩,还在时不时地“嘶”一声,“哈”一声的。
这种疼痛感,直到第二天早晨,才略有些缓解。
吃过午饭之后,渐渐消停。
夏建文已经被疼得浑身是汗,不得不去卫生间里擦擦身体,换一身衣服。
就在他脱下裤子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他怀疑是自己痛得花了眼睛。
甚至忍不住再一次把裤子穿上,重新脱下……不对,不对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哥,什么情况?”
站在卫生间门口,虚弱无力的夏建武,好奇地往大哥站的地方看过去。
夏建文浑身哆嗦,猛地打了个寒颤,迅速把裤子穿上,挡住了弟弟的视线。
玛德!
怎么会这样?
平了,居然平了!
这怎么可能啊啊啊……!
夏建文要疯了。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竟然还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是,他现在膀胱都要憋得爆炸了,却没办法把身体里的水排出去。
水管消失了,怎么排水啊!
惊恐之下,他一把推开了门口看热闹的弟弟,疯狂地冲向了值班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医生……”
值班医生在听清楚了夏建文惊慌失措的表述之后,皱起了眉头,怀疑病人是被莫名的剧痛折磨得精神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