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们小贞羽打了你媳妇,这事儿我认。”江柠搬了一张小板凳,坐下:“你瞧,我应该赔多少汤药费呢?”

堂叔摆了摆手:“这话就别说了……”

今天早上,他搁病床上躺着,村长就又去找了他一次,跟他分析了各种利害关系,他早就被吓得魂不附体了,哪儿还敢要钱呢!

用村长的话来说,宁可得罪全村人,也不能得罪一个豪门。

否则,不仅他白老幺一家没有活路,恐怕还得连累整个县城的发展!要知道,京都江氏集团一直有帮扶他们县的项目,多少农户都指着他们的项目过生活呢。

更何况,如今是白老幺一家缺德在先。

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再闹了。

趁着人家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就赶紧顺坡下驴吧!

“怎么能不要呢?”

江柠打了个手势,示意小五把背包拿来。

来这儿之前,江柠就做好了打人赔钱的准备,所以,现金带了不少。

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我们江家一向是以和为贵,从不做仗势欺人的事情。所以,该赔偿就会赔偿,免得被人讲闲话。”

说罢,江柠拿出两万块钱,放到了桌上。

“是你来写个收据,还是你媳妇写?哦……我想来,你媳妇不识字,那还是你写吧。”

白老幺抬起头,心情复杂地看了江柠一眼。

他是真不敢收钱啊。

可是,江柠那些保镖,正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仿佛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就会立刻上来打断他的双腿。

“不,大小姐,两万也太多了。”白老幺大气不敢喘,小心翼翼道:“乡下人,没那么精贵,就……要个几百块钱,不,几十块,买点鸡蛋补补就好了。”

江柠好笑地看着他:“别讨价还价了,给你多少是多少,赶紧签字画押,此事就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