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立刻盯上了满脸不自在的妻子:“来娣,这善款是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贞羽的婶子身上。
这个一向有理无理都不饶人的中年妇女,此刻涨红了脸,大声说道:“看我干什么?看我干什么!我哪知道你们家这些事情,我天天在家里、地里忙活,哪有空管你们的……我去洗碗了!”
她正要走,就被堂叔一把扣住了胳膊,重新拽了回来。
此时的堂叔,已然知道了一切。
他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这个陪伴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女人:“你拿了?是你拿了?你拿了多少?”
“我……我没……”
“说!你到底拿了多少!”
“白老幺,我,我真的……”
她越说越心虚,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放声干嚎起来:“我一个女人家,又没有工作,没有本事!我一个人带三个孩子,还要捡你大哥家的拖油瓶,我容易吗?”
话起了头,她反而硬气起来,声音还越来越大了:
“我不拿那钱,我怎么养活这些孩子啊!”
“你大儿子六岁那年发高烧,鼻血淌得止不住,县里的医生说是什么血癌,让我连夜往省城送……你白老幺在井底下挖煤,我几个月都联系不上你,我能怎么办!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你儿子死吗?”
“再说你女儿,今天吵着要小裙子,明天吵着要新书包,后天又要买什么芭比娃娃!”
“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孩子!”
她原本只是干嚎,这会儿还真哭了起来。
“靠你那点钱,咱们能起这么大的房子吗?我嫁给你,什么都没有要,就想要一个大房子,我过分吗?啊!你们一个个都来审我……”
“你给老子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