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白贞羽干脆背靠着房间里那张大床,缓缓蹲下了。

她垂头丧气的。

看起来,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小朋友。

江柠幽幽地说道:“有话就直接说,别扭扭捏捏的,憋着不难受吗?”

涉及到陆家的事情,白贞羽总会下意识地多想一些。

这是她十多年以来养成的惯性了,一时半会儿是很难掰过来的。

白贞羽知道江柠不待见陆续。

理论上来说,不待见某个人,自然而然也就不会待见对方的父母。

当然,反过来说,也是一回事。

父母和子女,无论在家的关系如何,出了门总是一体的。

如今,见江柠对陆家父母这般体贴上心,白贞羽属实是不太好理解,总觉得江柠在憋什么大招。

她不知道江柠准备做什么,却又不敢管江柠,甚至不敢多问。

这就是她纠结的原因了。

在她看来,陆续固然错得离谱,但这还不至于要命。

她就怕江柠要不回这笔烂账,对陆续,对陆家父母下狠手!

那样的话,原本有理的江柠也要变得没道理了,说不定还得吃上官司。

这不是白贞羽希望看到的。

“我,没什么……没什么要说的,就是……可能有点饿了。”

白贞羽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提陆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