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贞羽并不适应她的这种作息,很早就醒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大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吵得江柠也睡不着了。

江柠眯着眼睛审视她:“你别告诉我,今天你也要去打工。”

俩人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但床中间放了一条用三床厚被子组成的临时防火墙。

江柠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

所以,为了防止自己被系统惩罚,只好如此了。

但,她这一行为,却是叫白贞羽对她大为改观:原来这家伙只是嘴上不正经,实际上是个正经人嘛!

这就叫白贞羽略微放松一些了。

后半夜的时候,白贞羽睡得还挺香的。

“我当然要去打工了,不然怎么能尽快还你的钱。”白贞羽还惦记着无债一身轻呢。

“也是。”江柠点了点头:“不过,你给别人打工,和给我打工,会有什么区别吗?”

白贞羽撇了撇嘴。

她没说话。

但江柠看懂了她的表情,猜到了她的心思。

“你一定想说,你给别人打工是心甘情愿的,给我打工是宁死不从的,对吧?”

白贞羽:“……”

她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自己这么想,好像是有点过分。

非要说道理的话,她是先拿了江家的钱,还没给人家打工。

江柠呵呵一笑,满不在意地问道:“你在哪儿打工?是不是一家叫猫来的猫咖?”

“你……怎么知道?”

白贞羽始终是难以接受,江柠对自己过分了解这件事情。

这就让她忍不住猜疑陆续,怀疑是陆续卖了自己。

江柠眨了眨眼睛,笑而不语。

她就喜欢看白贞羽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片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