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这四个字她还是懂的，她的所作所为又何尝不与这四个字重叠呢。

有些感情埋藏得越深被挖出来时就会越痛，就像她之后再一次去找蒋弋，死缠烂打问出了林子衿的下场时，好像心跳都快要停止一般。

“你真的想知道吗？不管结局你是否能接受。”蒋弋郑重其事道。

楚淮使劲点点头，语气是从来没有的坚定：“无论你说出什么结局，我都能接受。”

“如果我说，她其实一直留在你身边，只是以另一种方式，你看不见她，她却可以看见你的一生，她的灵魂，永生不灭，也就是说就算你最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她也只能守着仅存的回忆度过无尽的时间呢。”

“她……一直在我身边？”楚淮下意识环顾四周，却一个影子都没看到。

“她在，只是我们都看不见，我昏迷时与她见过了很多次。”

“她……有没有托你传话给我……”“没有。”

蒋弋回答得很干脆：“她说，不想让你徒增烦恼。”

同楚淮坦白了这么多，蒋弋感觉有些头疼：“我答应过她，不会将这些告诉你的，可是我却失言了，她一定会怪我的。”

“是我逼你说的，不怪你。”楚淮语气平静到极点，蒋弋担忧的看着她。

“当初在机场，你对我说的那句让我让我开心一点，是她让你说的吗？”

“是我，衿姐帮了我很多，我不想看你颓废，所以自作主张说了那句话。”

蒋弋话落，楚淮就垂下头，好久才说了一句话。

“原来是这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