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不知道哪里还长了眼睛,突然开口:“温总,想干嘛?”

想偷袭的人吓了一跳:“没睡?”

景非昨没睁眼,反而突然问:“温瑾,你妈妈去世的时候,你难过吗?”

话题转得太突然,温瑾愣住了。

怔愣过后是喜悦,这好像是第一次,景非昨主动询问她的过往。

“那时候还小,没有很难过。我和我妈妈不算亲密,从小她就对我很严格。”温瑾眯着眼回忆,“大些后,才知道谁是真情实感,谁是别有所图;但这时候,也没有时间去难过了,只顾得上把温氏抢回来。”

沉默了很久。

景非昨没有评判温瑾的回答,最后只是说:“睡吧。”

温瑾把景非昨的头发绕在手指上几圈,又松松地落下:“你先睡。”

景非昨换了一个更舒服的方式,终于彻底沉沉睡去,呼吸变得比方才更绵长。

温瑾就在旁边一直看着她。

她觉得这就是二人之间最好的结局,没有逃离,没有受伤,没有崩溃。这人就在她身边,她可以无止境地包容她,直到景非昨彻底习惯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景非昨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一条腿蹬了蹬,把盖在腰腹间的被子踢开了一角。

温瑾的目光柔和得能滴出水来。她伸出手,捏住被角,将被子重新拉上来,轻轻地盖回到景非昨身上,连肩膀处都仔细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