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温瑾从善如流。但现在的情况由不得她选择,甚至变得更糟。

……

最后,当景非昨像脱水的盆栽一样蔫在床上,眼神涣散,只剩下细微抽搐时,温瑾解开了她手腕的丝带。

然后,她抓住了景非昨那只无力柔软的手,攀上自己,一路向下。

温瑾紧握着景非昨的手,让她纤细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悸动和滚烫。

“现在,回答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的执念,却又柔软得像恋人絮语,“你还想让谁碰姐姐这里?”

第54章 故意

那场用秘密换来的短暂回暖的温情,急转直下,瞬间跌回冰点。

景非昨哑巴吃黄连。

她硬生生承受了温瑾的一通“报复”,无话可说。心底里,她也清楚自己那番推心置腹的建议可能来得有些不合时宜——或许该等温瑾冷静些再提。

但她等不到了。

远走高飞的计划已在心底成型,时机稍纵即逝。

想起因担心温瑾而扎根的念头,心口依旧会泛起细密的刺痛。这感觉危险,像水中漫起的涟漪,预示着沉沦和溺毙。

她不能再留下去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退化”。不仅仅是创作的欲望在枯竭,那些经年累月沉淀下的绘画技巧、观察力,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这座岛正在无声地吞噬她作为艺术家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