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抽屉底部,熟悉的、存在久远的涂鸦,以及旁边粘着的一个崭新的小接口。

景非昨取下那个小插头,塞进一个颜料管盒子的底部——她和温瑾今天晚上逛街时,撒娇买到的。

她看着底部那个新添上去的沈知意的签名,笑了一声。

涂鸦是一年前有的。沈知意比温瑾更懂艺术和绘画,彼时她和沈知意在房间里突发奇想,给这里留下了一些痕迹,还打赌看看有没有人能够发现;当时的一个月后,二人再次来到这个酒店,景非昨在花盆底部留下的涂鸦不见了,可能是擦去了,或者是花盆被人更换了,只有沈知意的笔触没被任何人发现,依旧残存——直到今天。

“我会去看花火大会,在去年我们赏烟花的地方,还记得我们在房间打的那个赌吗?”

这是景非昨让林昕转述给沈知意的话。后者果然完全理解,并乐于助人。

景非昨把一直贴在小腿上的一张薄薄的海岛形状图安置到抽屉底部。两手准备。

那个海岛别墅,除了充满情欲和惩罚味道的地下室,其他的布置虽奢华干净,但看着不像是新的装修。她当时不过跑了三天,温瑾再有权有势,也难以在三天内弄到这么一个岛。

所以,海岛是早就存在于温瑾名下的。以沈知意的手段,有个简略的地形,足以够她确认地点。

做完这一切,她终于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拉好抽屉。

温瑾洗澡出来的时候,景非昨早已坐好在卧室沙发上。她瞥了前者一眼,笑道:“你结束了,该到我了吗?”

……

温瑾不算慷慨,留给景非昨的“放风”时间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