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餐的气氛有些微妙。
景非昨因为白天的“成功”和意外的沉睡有些心不在焉,而温瑾则显得格外沉默,目光却始终有如实质,流连在景非昨身上。
饭后,景非昨本想借口作画躲进画室,整理白天的收获,也为后续的做准备。然而,她刚站起身,手腕就被温瑾轻轻握住。
那力道不重,却难以挣脱。
景非昨心头一跳,回过头,对上温瑾那双在灯光下会变色的瞳孔。
“温瑾,”她试图讲道理,“我们今天的运动量应该可以达标了……”
温瑾站起身,靠近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把她心头灼人的火热传递过去。
“我知道。所以,我们早点休息。”
这绝不是字面意义上的“休息”。
景非昨瞬间读懂了她眼底汹涌的欲望,那是在白天被强行按捺、此刻终于寻到出口的洪流。她想起下午那个漫长的怀抱,恍惚间,这才察觉到睡梦中那种被豹子盯上的感觉从何而来。
一种混合着荒谬和气愤的情绪涌了上来,想到有可能的遭遇,她简直难以置信。
“温瑾,”景非昨几乎是气笑了,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恼火和疲惫,“你真的不累吗?”
温瑾看着她因薄怒而染上绯红的脸颊,笑了起来。笑声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慵懒,手上的动作却在更紧迫地收紧。
“所以我要补充能量。”她将吻印在景非昨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上,辗转厮磨间,溢出模糊而笃定的语句,“补完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