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这次已经不是想偷偷从温瑾身上下来了,而是仿佛听到什么噩耗,直接猛地就撑起身子往后缩。

可温瑾按着她的力气太大,她不但没逃脱这个禁锢的怀抱,反而在动作间领口敞开了一片,露出醒目的痕迹,让温瑾愈发口干舌燥。

“跑什么,”温瑾笑,“谁先坐上来的?”

景非昨不欲理她,温瑾也不在意,只是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脸:“给我画幅画吧,好吗?”

景非昨一愣,似乎没想到温瑾最终提出的是这样的要求。她看向温瑾的眼神有些复杂,好半会才回过神:“好。”

……

第二天,她和温瑾出现在了别墅的画室里。

温瑾替她准备的这间画室,采光极佳,面朝大海,装备从画架、画布到各式颜料、画笔,无一不全,无一不精,甚至比她自己在a市工作室的配置还要顶级。

但也是景非昨在这栋别墅里最陌生的房间。

她没有创作的欲望,便索性不来。而温瑾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别墅的每个房间和角落几乎都或诱哄、或强势地和她留下过许多欢愉的痕迹,独独把画室明晃晃略过。

景非昨示意温瑾在窗边坐下,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温瑾依言,斜倚在窗边的长塌下,身形舒展开来,目光却沉静地落在景非昨身上。海面波光粼粼,成为她天然的背景板;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景非昨架好画布,目光在温瑾与画布之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