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告诉温瑾,说说而已,身体还是在依赖她的,就别再折腾了。
而温瑾简直被这句话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绞痛,方才那些柔软的满足消失殆尽,两相比较太过强烈,嫉妒的毒火要烧穿她的理智,恨不得立刻将这人重新压回身下,让她眼里心里都只能刻上自己的名字。
但景非昨猜对了。
长达半日的极致索取已经触及了这具身体的生理极限,温瑾比谁都清楚。怀里的温暖提醒着她这份“失而复得”的珍贵,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再让这人受一丝一毫她承受不住的折腾。
火山最终还是沉寂下去。
见温瑾只是沉默,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景非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终于找回了些许主动权,故意追问:“不想和我聊天了吗?”
到底有什么好聊的?
温瑾气得牙痒痒,但看到景非昨有些期待的表情,还是开了口,声音因为压抑显得有些生硬:“中午想吃什么?”
用琐事转移不想继续的话题,惯用的伎俩。
景非昨却不接招,她今天打定主意要在这根危险的钢丝上走到头,夺回更多的胜利。
“我也叫过别人姐姐,别人也这样叫过我,很正常的事情。”她仰起脸,语气甚至捎上了一点天真的味道,“你想知道她们给我起过什么专属昵称吗?”
每一个音节都几乎是从牙齿间碾出来,温瑾的警告沉闷得可怕:“景非昨。”
温瑾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