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吃得津津有味,“差强人意吧。”

温瑾看着景非昨那副明明吃得舒服却偏要摆出勉为其难姿态的样子,觉得这人实在太有意思,被折腾的无奈顿时烟消云散。

在温瑾的细心照料下,到了晚上,景非昨肠胃的最后一点不适也彻底不见了。

但她却丝毫没有消停的迹象。

景非昨找到了一种新的、与这座囚笼看守者相处的方式。

恃宠而骄的试探。

夜色深沉,海岛的寂静被无限放大,只剩下规律而催眠的海浪声。

景非昨却在一片安逸中睁开了眼,毫无睡意。

白天睡多了,加上生理上的不适彻底消失,此刻她的精神清醒得不像话,她翻了个身,看着身旁呼吸均匀的温瑾。

月光透过玻璃穹顶,勾勒出温瑾熟睡时柔和的轮廓,褪去了白日的所有强势,显得安宁,甚至有些脆弱。

景非昨盯着看了一会儿,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凭什么她能睡得这么香?

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推了推温瑾的肩膀。

几乎是立刻,温瑾的眼睫颤动了一下,随即睁开,那双眼睛里没有刚醒时的迷茫,只有瞬间凝聚的清醒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