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但眉头依旧没有舒展:“确定只是肠胃问题?”
陈医生肯定地点头:“是的。我开些药,按时吃,注意观察体温和补水就好。”
送走医生,温瑾拿着药和水回到床边,伺候景非昨吃下。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而,这珍宝并不安分。
药效发作,不适感稍微缓解后,景非昨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和无垠大海,忽然幽幽地开口:“我想吃炸鸡。”
温瑾正在帮她掖被角的手一顿,闻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道:“什么?”
“炸鸡。”景非昨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病中的虚弱,却异常清晰,“酥皮的,要配冰可乐。”
温瑾简直要被气笑了,耐着性子哄:“宝贝,你刚吐过,医生说了要吃清淡的。炸鸡太油腻,现在吃对肠胃不好。”
“我就要吃。”景非昨垂下眼睫,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声音里透出一股执拗的劲,“嘴里没味道,想吃点有味道的。”
“不行。”温瑾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等你好了,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现在不行。”
景非昨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此刻因为生病而显得水润朦胧,配合着微微蹙起的眉头,竟无端生出一种极大的委屈感。
仿佛温瑾不给她吃炸鸡,是天大的过错。
上岛以后,景非昨的委屈时刻简直是井喷式增多,她发现温瑾对此总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