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异常宽大的床,被黑色的皮革包裹着,看起来柔软舒服得不可思议,但床周冰冷的金属支架和垂落的皮质束缚带却昭示着它真正的用途。

一看就不是拿来正经睡觉的。

“不……温瑾,你不能……”景非昨的挣扎变得疯狂,恐惧压倒了一切,她用手抓,用脚蹬,试图从温瑾的怀抱中逃脱。

温瑾轻易地化解了她所有徒劳的反抗,将她按在那张特殊的床上。有些冰凉的床面激得景非昨一颤,温瑾的身体压了下来,重量和气息都带着绝对的掌控。

想到即将会发生的事情,温瑾这会儿才笑得出来:“我当然可以。现在知道健身的重要性了吗。”

温瑾跨坐在她腰腹上,怜爱地抚过她因为挣扎而沁出细汗的额角,那双被景非昨画过许多次的眼睛深不见底:“宝贝,游戏开始了。”

剩下的时间里,景非昨被剥夺了看见和动作的权利,甚至连出声都只能呜咽。

温瑾还在她耳边吹气,“跑了三天,我们就这样玩三天,好不好?”

景非昨没有回答。她没有办法回答。

温瑾才仿佛意识到景非昨的处境,恍然大悟般拿开嘴上的阻碍:“宝贝,现在想说些什么吗?雏鸟情节,还是别的?”

景非昨大口地喘息着,一时之间根本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

温瑾等了几秒,似乎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那我们继续。”

话罢,作势又要拿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