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失笑。
景非昨突然吃到个硬物,她拿出来,发现是枚硬币。她挑挑眉,看着温瑾:“里面真有金玉啊?”
温瑾看着她,语气认真:“好运饺子。宝贝,你会永远健康快乐。”
景非昨的眼眶忽然有些泛酸,一个荒谬的想法蹿上脑袋:如果时空突然发生紊乱,她必须要长久的困在这一天,好像她也能甘之如饴。
一顿年夜饭不知不觉中到了尾声。
洗碗机还在勤勤恳恳清洗着年夜饭的碗碟,温瑾突然从衣帽间拿出两条厚厚的羊绒围巾,情侣款式。
她把其中一条递给景非昨:“待会江边有烟花大会,下楼去看吗?”
景非昨接过:“温总也凑这种热闹?”
“你不是想要看烟花吗?”温瑾已经穿上大衣,回头瞥她一眼,“上次谁说新系列缺张主视觉?”
她怔了下,想起三天前对着空白的画布跟助理抱怨,自己需要看一看“烟花炸开”的瞬间来找找灵感。
她突然笑起来:“温总,你偷听我讲电话?”
对方已经推开门:“再磨蹭就抢不上好位置了。”
两个人到达的时候,江堤上早已人潮涌动,呵出的白气连成一片朦胧的雾。
景非昨被温瑾牢牢护在身前,后背紧贴着她。
温瑾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从头顶上擦过:“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