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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非昨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看温瑾不甚熟练地粘贴着各种新年贴纸,终于在她和那个年年有余的鱼大眼瞪小眼三分钟后,开口:“你以前从来没有贴过这些吗?”
她走上前,拿过那条鱼,轻松地撕开背胶,实在不明白温瑾怎么会和它纠缠这么久。
“嗯,几乎没有。往年这个时候都只有我一个人,准备这些也没什么意思。”温瑾回答得轻描淡写,又状似不经意地询问,“你呢?以前都怎么过年。”
景非昨假装不知道温瑾在试探,语焉不详:“反正都有人陪。”
“和谁?”
她含糊其辞:“可能和那些画册里的人?”
温瑾终于抬眼,目光幽深:“想看看我和她们哪里不一样吗?”
景非昨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
温瑾一把将她按倒在沙发里,膝盖抵住她乱蹬的腿,手指精准地探向她腰间的痒痒肉。
“等等!你——”
抗议声瞬间碎成一串失控的笑。
景非昨像条脱水的鱼般弹起来,又被牢牢摁回去。温瑾的指尖在她腰窝轻轻一刮,她立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室内暖气开得足,她只穿了件宽松的丝质衬衫,现在衬衫卷到胸口,露出小片颤动的白皙皮肤。
“停、停下……哈哈哈,温瑾!”她拼命扭动,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我错了……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