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死。”

景非昨愣了一下,突然笑出声:“温总,你现在好像个暴君。”

温瑾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突然一把将她按进怀里。景非昨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异常,贴着自己耳侧的呼吸又重又烫。

温瑾低头,声音闷在她发间:“他还碰着你哪儿了?”

“就推了一下。”景非昨拍拍她的背,“真没事。”

温瑾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最后温瑾叫了两个阿姨上门,一个负责做晚饭,一个负责收拾一地狼藉。

等待晚饭的途中,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还在自责:“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进出权限,我应该早点把他拉入黑名单……”

“你不是及时回来了吗。”景非昨前一秒还在安慰,后一秒闻到香味,“哇,今天有油焖大虾。”

温瑾有些无奈,看着就要奔向厨房的人,嘱咐了一句:“最近几天尽量不要出门。”

景非昨回头:“为什么?”

温瑾眼神闪烁:“或许是因为流感吧。”

景非昨怔了一下。

“我知道了。”她转过头,声音却继续游走过来,“流感结束了,告诉我一声。”

……

晚餐虽然家常但是丰盛,景非昨吃得心满意足,温瑾却有些意兴阑珊。当天晚上,后者罕见地拿出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