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比想象中更烫。温瑾的大腿肌肉紧绷,体温透过裤子灼着她的皮肤。

景非昨下意识想挪开一点,却被对方一把扣住腰,猛地按了回去。

她低呼一声,整个人几乎扑进温瑾怀里,胸口紧贴,呼吸交错。

“小心摔了。”温瑾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手指暧昧地在她腰侧画着圈。

敏感的地方被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景非昨大脑有些空白,耳朵发热。

她咬牙稳住身体,硬是挤出一个笑:“酒呢?”

有人递来一杯。

景非昨接过,她抬起手,将杯沿抵在温瑾唇边:“张嘴,温总。”

温瑾没动。

她只是盯着景非昨,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滑到微微张开的唇,再落到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

然后,她忽然笑了:“用杯子多没意思。”

话音未落,温瑾已经夺过酒杯,仰头灌了一口,随即扣住景非昨的后颈。

烈酒渡进口腔的瞬间,景非昨的指尖猛地攥紧了温瑾的衣角。

辛辣的液体在舌尖烧开,温瑾的唇却比酒更烫。

她攻城略地地吻进来,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逼得她不得不吞咽,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

耳边全是朋友的尖叫和口哨声,但景非昨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世界只剩下温瑾的气息,还有那只在她腰后不断收紧的、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手。

直到氧气耗尽,温瑾才稍稍退开,唇瓣若即若离地蹭着她的嘴角,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气音说道:“这样喂,才算数。”

她擦过景非昨湿润的唇角,眼底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