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跟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手臂偶尔因为步伐的错落而轻轻相碰,又很快分开。
景非昨回头看了她一眼:“便利店应该就在前面拐角。”
“嗯。”周叙白应了一声,指尖揉捏着衣袖口,“你还记得大学时,我们经常半夜出去买啤酒吗?”
景非昨没有立即回应。
她当然记得。
那时候周叙白总爱挽着她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笑着抱怨自动贩卖机的灯光太亮,而现在,她们之间隔着的距离,足够放一个自动贩卖机。
她最终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好像有这回事。”
沉默蔓延了片刻。
周叙白忽然出声:“你去na那里的第一周,我想打电话找你,才发现被你拉黑了。”
凉风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隙,卷起几片枯叶。
景非昨故意曲解周叙白:“我其实不是只想攀高枝的人。”
周叙白的声音捎带上了哭腔:“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景非昨停下脚步,直到和周叙白并肩。
她看到昔日的恋人脸上挂着泪水,本能地叹了口气,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解释道:“我当时只是希望,既然已经决定分开,那么大家都可以摒弃过去,开始新的生活。”
“对不起。”周叙白捂着脸,试图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我知道你现在有女朋友了,我没有要拆散你们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后来有再找过你……”
景非昨从口袋里翻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周叙白:“我知道。”
周叙白看见了她手腕上晃着的手串,忽然又问:“我当时给你做的手链,你丢掉了吗?”
景非昨这回很真挚:“没有。”